看看吗?这里也是有渝州的对吧?”
“要来怎么不早点来,天冷的时候还能剥皮做个围脖,现在天气都转暖了,还有什么用!”罗玉静拿起一根柴折断,劈手扔进火堆说道。
苦生没吭声,又跳回去把那些杂物也带了过来。重新上路,走过春日蔓长的野草,前方的路曲曲折折,逐渐出现许多大大小小雕成鱼形的石雕。
“这附近啊,好像从前是有个石氏宗祠,不过那都是两百年前的事了,现在哪还能找得到啊。”
“我以后,就这么一直跟着你吗?”罗玉静坐下问。
她仍然排斥和人接近,但是苦生身上那种淡香,她从安魂香里闻到太多,只要嗅到这气味,下意识觉得平静安宁,对他也没有那种排斥。
苦生一想也是,便道:“那我打晕你再将你抱过去。”
罗玉静指那布满乱石的大沟,问他:“你猜我掉下去,会不会死?”
她最近总在极度低落和极度暴躁的状态中随时切换,叫人捉摸不透。苦生伸手来抱她,口中说道:“不许大声!”
漉城多白玉兰,罗玉静被苦生背着,仰头看那些高大的白玉兰,恰好一朵白玉兰从树梢上落下,她伸手接住。
若是友善的氏神,苦生去便去了,如上次那位祝氏神,他正在衰败,气也如同水流柔和。若是那种充满攻击力,排斥其他氏神靠近的气场,苦生也不好接近。
“我们代代生活在这里的本地人,知道这里以前有氏神庇佑,外地人都不知道了,这位道长真是见多识广啊。”
苦生对这拦路沟壑视若无睹,脚步渐快,刚准备跳,头发便被身后的罗玉静死死拽住。
春日时节,路边开着许多的花,各有各的美丽。
“嗯?有一个障目之术。”苦生蹲下摸索片刻,再度站起来,脚下踩碎了几块石砖,罗玉静只感觉眼前一花,他不知怎么走的,前方的树林变得豁然开朗,露出一座倒塌大半的宅院。
“怎么?”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