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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势必会根据利益角度,以及行事准则的不同,而引发各种各样的矛盾,相比于几十年后较为成熟的那个模式,现在的土改不得不说是错漏百出,哪怕有了程刚拿出来的现成参考资料都没有大用。
教育也是一样,千百年来封建社会对于底层群众的思想禁锢,使得他们大多数人都下意识地失去了向上一步的希望。
“读书?那都是天上的文曲星转世,我们家娃娃没得这命哦。”——这种论调不说所有底层都是这样,但至少也占了大多数。
当然了,这主要是李书记他们头疼的问题,程刚当时也只能做到提供尽量充足的后勤供应,然后适当结合后世经验,给出一点建议。
总的来说,程刚在这些工作当中,虽然没有起到主导作用,但还是充当了不小的角色,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这些物资,想要把教育办下来,基本就是天方夜谭。
只是以这个时期边界政府的人力和管理水平,要想把边界这么庞大的区域的基层工作,推进到如后世建国后五十年代的程度,只能说再多的物资都是杯水车薪,或者干脆可以说想办成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不管是李书记,还是程刚,都没有对于基层工作做太大的指望,只是尽力做到最好。
教育方面,6岁以上10岁以下的儿童基本纳入了扫盲教育范围,这种程度连初小阶段的义务教育都算不上,只能说让大部分孩子们能识些常用字,会点简单的算术。
即使是这样的普及程度,也是靠了在土改过程中的强制性规定,以及相应的物资保障才能够推进起来的。
教师有部分是招募来的,其他大多数是组织成员兼职,再由边界政府提供一定的伙食补贴,好在人数不算多,所以负担不大。
当然,人数少也意味普及率不高,乡级以上的教育还好说,村一级就只能由老师在各村之间流转,或者让学生集中到一处去上学,条件的简陋程度,相比程刚了解的现代大山里的孩子还要落后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