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如唐僧金贵,哪儿还用你这么费心思!”
“你想反了,”秦烈晃晃手指:“给唐僧画圈儿是为了保护他,给你画圈儿是为保护别人。”
徐途语塞,样子也不装了,把饭盆往水桶里一放,“怎么,想给我‘画地为牢’呀?”
秦烈举到嘴边的烟一顿,斜眼瞥向她,觉得她这词儿用得可不好,怎么听怎么暧昧。
徐途那边却无所觉,挑着眉,一副欠扁的样子。
他看了她几秒,才将烟送入口中狠狠啜了口,然后扔地上用脚碾灭。
秦烈指着她警告:“再胡编滥造些鬼神儿玩意吓唬他们,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下狠话心里才舒坦些,他说完便走,没走几步又停下,被她刚才这么一闹,差点忘了过来要问什么。
秦烈回身:“中午看见阿夫了吗?”
徐途一翻眼:“没有。”
“那小波老师呢?回家了?”
“不知道。”
她说话带着情绪,想想也问不出什么。
秦烈径直走进屋子,找来铁饭盒,把剩下的饭菜盛进去,瞧她一眼,快速走掉。
拐过转角,小学校被墙壁彻底遮挡住,他这才停下,往后看了眼,眼神一虚,想起她刚才用的成语,不经意想起一句歌词——
‘这一生都只为你,情愿为你画地为牢……’
秦烈心中微妙的动了下,像有羽毛扫过胸口,轻轻落了下,又飘走了。
回到碾道沟,已经快一点。
伟哥许胖儿他们终于吃上饭,饭后在树荫下躺着养精神,都光着膀子,把衣服往肚皮上一搭,左右就他们几人,也没个忌惮。
秦烈靠在稍远的石头上,穿着黑背心,一手搭着肚子,一手盖住眼睛,他没睡着,心里盘算接下来工程怎么干,老远就听有人骑着摩托过来。
阿夫停稳摩托,把饭盒从车把上取下来,连跑带颠儿吼一嗓子:“哥几个,等着急了吧,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