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掉了小半,变得稀稀落落,“我要是有退敌之策,还用在这儿干着急吗?”
话音刚落,王知州忽然心中一凛,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看着面色平静如常,没有丝毫色变的徐章,不由得小声问道:“莫不是经略相公心中早有了退敌的良策?”
徐章依旧淡淡的道:“如今城中有存粮几何?”
王知州答道:“就算是加上先前送来的那些军粮,咱们都省吃俭用,那也只够城内军民两月之用。”
地里的小麦还没来得及收,去年的粮食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大户人家还好一些,家家都有余粮,尚且还能坚持,可那些寻常的百姓家,那可就不行了,纵然家中有余粮的,顶天了也只够数月之用。
那些个穷困一些的人家,早就已经断炊了,靠着衙门的接济过活。
如今秦州城内有守军五千,百姓三千,可城外的吐蕃铁骑,却有数万之众。
“若是吐蕃人日日攻城的话,军士们要保存体力,自然要吃饱,可这么一来,城中的粮草,估计就只能吃一个多月了。”
王知州虽然不怎么通军事,可到底是做了知州的人,对于粮草后勤这方面的事还是颇为精通的。
“一月足矣!”徐章自信的道。
“经略相公有何妙计?”看着徐章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不知为何,王知州一直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可好奇却还是难免。
徐章却不回答,只道:“时机未到,且容徐某卖一卖关子。”徐章冲着王知州拱手道:“这些时日,就劳烦王知州安抚百姓,尽量收拢粮草。”
王知州忽然想起了徐章初来那阵子,让他四处搜集硝石、硫磺还有木炭以及铁器,还把城里的铁匠都给找了去,在西城那边建了个作坊,整天就听着里头敲敲打打的,也不知在铸造什么兵器。
可徐章不说,王知州也没有法子,他可不敢逼着徐章说,毕竟这位前阵子可还是当朝三品大员,位列九卿之一的大理寺卿,而且还是先帝亲旨册封的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