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找你嫂子。”
张弘道已转身向外走去,出堂时他转头看了张文静一眼。
只见张文静依旧娴静地站在那,波澜不惊,仿佛什么都没想……
“五郎,怎么了?”
沈开见张弘道出来,快步迎上前。
张弘道丢过手里的拜帖,道:“刘忠直邀我去香阳楼,他查到什么了?”
沈开道:“没发现他的人去了什么关键之处。”
“那你查到他什么了?”
沈开压低声音道:“我收买了刘忠直身边一个亲信,花了……”
“花了多少无所谓,说事。”
“那亲信说,刘忠直身边有个中年男子,称作‘白先生’,从开封与刘忠直一道来亳州的,每日与刘忠直嘀嘀咕咕,会不会是他一直在提醒刘忠直?”
“白先生?”张弘道诧道:“我昨日并未见到刘忠直身边有带幕僚。”
“那白先生昨日早早便出门了,但不知去了何处,没查到。”
张弘道皱了皱眉,问道:“这人相貌如何?”
“三络长须,相貌俊朗,一看就是名士。”
“名士?你见到了?”
“没见到,昨夜便不知了去向。”
张弘道眉头皱得更深了,喃喃自语道:“白朴?随刘忠直南下?李瑕通过韩家的关系联络到了白朴?不应该啊,以白朴的为人,绝不肯参与到这等勾心斗角之事……另有其人吗?”
“五郎?”
“安排一下,我去见刘忠直。”
“是……”
宋汤河畔,丹华楼。
周南与林叙执起酒杯。
“我等敬白兄一杯。”
“劳你们破费,菜太多了,可否分几道给那些人?”白朴没有举杯,而是抬手指了指街边的几个难民。
周南、林叙对视一眼,皆有些惭愧,连忙招过店家,撤下几道菜肴,又拿钱让人多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