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郁桓:“请,你们和阮秋平是什么关系?”
辰海:“阮秋平欠你钱了吗?你们是仇人吗?如果是的,我和阮秋平就不认识。”
“不是,我们关系很好。”
辰海说:“哦,那我们是同学!还是个组的!”
“没办法亲自招待你们,请见谅。酒店17楼是贵宾的休闲娱乐区和顶级自助美食区,这是通行卡,希望你们可以玩得愉快。”
“哇!”辰海开心接卡,兴高采烈拉上景阳就走,“景阳景阳!我们去吃顶级自助美食吧!”
“那个,阮同学还……”景阳似乎觉得撇下阮秋平不太好。
“可是我好饿,而且我从来都没有吃顶级自助美食……”
“……那好吧。”景阳弯下腰,对阮秋平说,“阮秋平,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先带辰海上去吃东西,那个,你待会儿这边处理好了,可以上去找我们。”
他等了会儿,依旧没有听到阮秋平的应答,就说了声再见,然和辰海起离开了。
辰海和景阳被打发走之,没久,整个宴会厅的人也都渐渐退了场。
……当时的小孩儿果然长大了,看起来像是有通天本事,那么人说被他遣散就被他遣散了。
阮秋平心里悄悄说。
“郁总,要不我帮您把这桌子移开吧!”个五大三粗的声音开口道,似乎是郁桓的保镖。
移桌子?!
阮秋平赶紧伸手抱住桌腿,反应大得像是乌龟在守护它的壳。
郁桓看了眼突然晃动了下桌子,说:“不用,你们也都下去吧。”
郁桓的手下和保镖离开之,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郁桓和阮秋平两个人。
“阮阮。”郁桓轻轻喊他。
郁桓年龄大了些,音色也变得深沉内敛许。
不光是声音,他的动作,神态,说的语气似乎都变了许。
阮秋平记忆里的郁桓仍保留着17岁的模样,容易生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