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个月都会来酒坊一次吗?你是大作师,该当有机会见到,又怎会不知情况?”范逸尙怪笑道:“韩渊啊,你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时候还是要机灵一些好,不要抱死一棵大树……这天下就没有倒不了的大树!”
他话带机锋,韩渊微微皱眉,并不说话。
雅室之内气氛僵硬,没过多久,店伙计就将干果鲜果都端了进来,摆了满满一桌子,便是楚欢看了,却也觉得眼前一亮。
这些干鲜果品在盘上摆放的十分讲究,范逸尙为了显示对这里的熟悉,更是装模作样对果品进行评点,而且抬手道:“既然上来了,能吃一些就尝一点,只是可莫贪多,待会儿还有大菜,留着肚子尝尝这里的十二大菜!”
楚欢却是并不客气,拿了果品有滋有味吃起来,倒是李夫子心惊肉跳,陪着韩渊吃了一点,这些果品本来都是十分的美味,可是李夫子吃在嘴里,味同嚼蜡。
楚欢吃了片刻,起身为范逸尙的杯中斟满酒,含笑道:“今日多亏二公子介绍,否则还真不知道这酒楼有这等好东西。”
李夫子见状,心中只是暗叹楚欢果然见识不多,更觉得楚欢太过淳朴,心中暗想:“你这混小子,现在吃着高兴,回头付饭钱,咱们拿什么付给店家!”
范逸尙听话风里似乎带着几分奉承之意,很是得意,随即心中却也更加蔑视楚欢,只觉得这小子果然是混小子,自己明明是在宰他,要让他回头大大出丑,这小子看起来却懵然不知,反倒对自己奉承起来,愈加地觉得自己实在是聪明。
楚欢给自己的杯中也斟了酒,举杯道:“二公子,小弟是乡下人,头次进城,方才多有得罪,这里向二公子谢罪,还请二公子多包涵!”
范逸尙听这话心里舒坦,端起酒杯,悠然道:“日后学着如何做人,今日是瞧在韩渊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若是平日里,本公子可没这么好的脾气!”仰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楚欢立时又将范逸尙杯中填满酒,笑道:“能与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