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忙完,麋尘的状况总算是有些稳定了下来,苍白的脸上也慢慢多了一丝血色,让周围的邪兽皆是诧异的看着这一幕。
那个状似是巫医的中年邪兽,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上前了几步,蹲在窝边仔细看了看,接着才转向众人确定般的开口道:
“麋……麋尘长老的呼吸已经稳定下来了,皮肤颜色也恢复正常了。”
他的这一句话落,在场的邪兽顿时全都如松了一口气一般,那个祸水和花夭看了一眼窝上的麋尘,接着扫向夏初浅的目光就更是复杂无比。
“他的毒差不多已经解了,不过我想知道他身上的毒草是谁给他敷上去的?”
夏初浅的眼神很冷,语气却更冷,事情是平息了,但是她可不能白受了这冤枉。
而面对夏初浅突然冒出的这些话,一旁的祸水那一双深不见底的赤瞳则是直接,冷冷的扫向了地上跪着的那个雌性。
顿时就见那从头到尾都跪在地上的雌性,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神色变得惊恐,全身更是不由的瑟瑟发抖道:
“王,不……是我,不关我的事……是她!”
说到这里,那个雌性猛然变得激动,只见她突然抬起一只手指着夏初浅道:
“是她!药草是我从她那里拿的,是她想害大长老!”
推卸责任的话语,听得夏初浅眉头深皱,一旁祸水的目光也是越加冷了起来,但那一瞬间扫来的目光,还是证明他也还是怀疑着夏初浅的,并没有完全相信她。
不过就在这时,木屋里一直被夏初浅忽视的另一个雌性,却突然上前了一步,语气中带着不满道:
“闭嘴,你刚刚还说药草是你自己的,现在被发现有问题,你又说不是你的。”
较为稚嫩的声音,虽然兽世的雌性都长得不怎么好看,但夏初浅也能看出来她应该年龄还小。
其实木屋里不向木屋外涌了那么多兽人,仔细数起来也就十个左右,这个雌性她之前进屋时,有扫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