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上前又再次的抱住了他。
“商为渊,今天,谢谢你。”
她明明那么瘦弱,抱着他的时候,却那么的用力。
商为渊唇角缓缓勾起,附在她耳旁:“感谢不如以身相许。”
阮弥筝立马触了电的松开他,瞪着他:“做梦!”
就知道他正经不会维持很久。
“爹地,妈咪!”
小奶包做完检查,包扎完伤口后,立马扑了过来。
眼看着他一头扎进阮弥筝的怀抱中,商为渊横空出现一只手,将他捞到了自己的怀中。
“你妈咪受伤了,离她远点。”
小奶包撅着嘴,不满的哼了哼:“臭爹地,宝宝也受伤了呀,你不心疼宝宝嘛?”
商为渊:“你是男子汉。”
好吧,小奶包觉得他被男子汉这三个字深深的捆绑住了。
阮弥筝笑着说:“他才四岁,男子汉什么,他只是个孩子。”
“就是就是!”小奶包点头的像个啄米的小鸡,“妈咪说的对!”
小奶包趁机钻进了阮弥筝的怀抱当中,软软的说道:“妈咪,儿子刚刚棒不棒!”
一想到那个时候,小奶包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