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来,阮文一直在国外。
一开始是去美国读书,后来听说是谢蓟生去东京大学进修,阮文过去陪着读书。
因为在日本有什么合作,阮文几乎在那里拿到了永居。
她人不在省城,但一手创办的安心,几乎每一处都有着阮文的影子。
发展壮大的研发室也好,那些车间工人们的言谈举止也罢,依稀可以看到阮文的影子。
阮文好像并没有认出来她。
这个认知让涂宝珍有瞬间的羞愧,十多年前,刚刚进入省大时,尽管大家都说阮文是化工系的一枝花,可她也不遑多让。
她们各有各的美丽动人之处,阮文胜在天然质朴,而涂宝珍则是带着欧美风范洋气十足。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阮文眉眼间透着岁月沁润后的锋利与睿智,而自己呢?
挺着个大肚子,整个人胖了不止一圈。
几乎能装下两个阮文。
那一瞬间,涂宝珍觉得难以自容,但她还是鬼使神差的打了招呼。
只不过(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