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按照他沉默寡言的性格,别人不问他的话,他还真不一定会说出来,她无奈叹气,目光再一次回到了黑板之上的右侧,黑板上写的是星期三,值日生敖利奧,而在这层字的下面,还隐约可见之前留下来的粉笔印。
她眯着眼睛盯了半晌,才确定了在周三之前的字是:“星期二值日生敖利奧”,也就是说,这个叫敖利奧的学生连着两天当了值日生,不,也许不只是两天……
白酒再问顾彧,“你还记得他坐在哪个位置吗?”
“应该是……那里。”顾彧看向的是一个角落里的位置。
白酒走过去,等站在了课桌前,她才看清了这个课桌上被歪七扭八的刻了好几个一样的字。
“杀人犯”。
这些字迹并不一样,可见不是同一个人刻上去的。
白酒再一次拿出了手机,时间是“(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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