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为之胆寒,他虽恶,但比之红名令上之人,也只能望尘莫及,一是没有那份实力,而是没有那个胆量,去犯下足够的血债,将名字放上去。
不敢再做停留,以这个魔头的实力和秉性,若是存心与霜城任何人为难,根本不需要绑架谁的儿子。当下认定是自己不识趣,怀疑错了对象,而那个下属也纯属白痴,人家在这里隐居,你干嘛要道破身份,这不是逼着人家灭口吗?
一甩手,火急火燎的领着人便撤,生怕萧靖歌起了杀心。
他那里又知道,萧靖歌多年前杀人满门,被那与其弟勾结的势力残余通缉,皆因一个情字。他不是无故嗜杀之人,看着群人的背影,只是无奈叹息了一声,看了一眼那墓碑,摸了摸怀中的画卷,苦苦摇头道:“看来得换地方了,此处已经不安全。”
他的人头价值百万银灵玉,纵然霜城中无人有这个胆量和实力来取,却不能保证没有其他强者听闻后前来叨扰一番。
回到画房之中,忽见叶心正欲顿笔,只因那张纸上,已经画满了青丝,再无处落笔,而他全身笼罩的风鸣气息,已经飘逸到了极点,自己的发丝悠悠飘荡,衣袂摇相作合,整个房间中,皆因他的战气波动,宛如被春风袭扰,数百幅画卷纸张纷纷晃动着。
“飘字真滴,御风十二极,妙哉妙哉。”忽然,萧靖歌轻笑不已,扬手一挥,了一卷紫金宣纸,将其悬梁直挂,凝出一道音线落入叶心耳中。却为讲他从哪忘我的境界中惊醒:“画技已成,你此时状态毕生难得,赶紧画出你心中所念吧!”
叶心似乎有所感应。在那飘逸的状态中,抬眼望向紫金宣纸。忽然弃了手中笔墨。仅以双指并出,从哪玉盒中沾过少许雪华玉液,以诛心剑气的韵味,隔纸一寸,气凝针芒,缓缓点下,似玉璞雕琢声,莎莎轻响。
薄薄的紫金宣纸上。一道道刻痕生出,线条飘逸,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一根发丝,居然是身躯的轮廓。修长的女子,婀娜轻蜷,双臂静静捂着胸前,那浅浅凸起的娇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