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念早早地醒了。
江唯一替她洗漱好,编了两条细细的小辫子,项念一蹦一跳地往外走,大声嚷嚷着,“姥姥,姥姥,起床啦!”
“别吵姥姥,让她多睡一会,妈妈去做早餐。”
江唯一告诉女儿,然后走向厨房。
刚敲下去一个蛋,项念就走过来,小脸上满是焦急,“妈妈,姥姥丢了,真丢了!”
“丢了?”
江唯一愕然,想让她别乱说话。
项念上前拉着她的粉色条纹睡裤就往外边攥,江唯一只好跟着走。
只见夏玉琼卧室的门被推开一些,她往里走去,人震住,只见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晚上都没人睡过的迹象。
江唯一错愕地看着,正要打电话,就发现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纸。
她拿起来,是夏玉琼留下的信
丫头:
我回海口了。
别怪我这两年来一直逼你,我年纪越来越大,越来越没用,两次都丢了小铃铛,再留下来也只会拖累你。
给小铃铛组个家吧,不健全的家庭里,别说是孩子,大人也是不正常的。
我已经让你受过一次苦了,你别再让小铃铛受苦。
我们母女重来一次的机会没有了,但你和小铃铛还有。
“……”
江唯一看着这封信,心里不是滋味,柳眉蹙紧。
妈妈居然离开了,难怪昨晚语气会那么重,她是在自责自己没带好小铃铛。
“妈妈,姥姥呢?”项念焦急地问道。
“我们去找姥姥好不好?”
江唯一说道,她不放心夏玉琼一个人生活。
夏玉琼年纪大了,和她生活还照顾得到。
江唯一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给安城打电话,报个离开的消息。
安城在那边沉默地听着,半晌,淡淡地开口,“唯一,你不要去了,我去海口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