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
“好,我听你的”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礼数不礼数的,有朝有酒今朝醉吧
两人正在房里翻云覆雨中,门外响起了春迟的声音:“郡主”
“……”江怜月拍了拍冷泽尘,并且示意让他别出声:“什……什么事?”
“老爷让奴婢回来照顾您”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人走后,冷泽尘才开口:“她走了”
江怜月双手捂着脸:“丢死人了”
冷泽尘笑着拿开她的手,亲吻着她:“继续”
一朝花开花落,满室涟漪,冷泽尘起身穿好外袍:“我叫人打水进来给你洗漱”
“别,别,别”江怜月将他拉住:“别让人进来了,太难为情了”
“放心,春迟是我的属下,她不会乱说的”
“好吧”
冷泽尘开门,春迟果然没离开,就守在院外,吩咐她去打水,春迟动作快,端了水进来放在屏风后面,并没有抬头看江怜月一眼
冷泽尘亲自抱着她起来洗漱过后,又给她换了干净的衣物才相拥着睡下:“你这里衣……”
“这是我自己随便做的,这样穿着舒服”
一件吊带睡裙,可比他们的什么肚兜安逸多了:“那月儿什么时候也给为夫做一身?”
“你不嫌弃?”
“只要是月儿送的,什么为夫都喜欢”
江怜月拍打了他一下:“亲都没成呢,什么夫不夫的”
第二日一大早,江怜月刚起床,无邪便来了:“王妃,属下查到了”
“嗯?查到什么了?”
“咖南国之南的海域宽广,结的冰又厚又结实,所以每年各国都会花大价钱买冰,还有咖南的马匹也是,只是近两年咖南的马匹突然不卖了”
江怜月穿戴好之后,拉着冷泽尘就往外走:“走走走,咱们现在就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