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有一名正值青春年华的北大女生,在四下无人的夜里决绝的走向了北平大学的游泳池里,结束了自己原本拥有无限可能的人生,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没给赵思露回答的余地,楚文才继续说道,“因为她紧紧是谈了三个男朋友,然后就被人说是不知检点水性杨花的荡妇。正是你们这些男权主义者用看不见但是反射着寒芒的刀,一刀一刀的杀死了她。”
赵思露听着楚文才的指责之后,不可置信的指出食指指向自己的鼻子说道,“我?男权主义者?”
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放荡、不检点、无耻都是你们这些根深蒂固的男权主义者套在那名女生脖子上的绳索。”
赵思露被楚文才的话气笑了,一时间竟然忘记自己是在采访,“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女权主义者好不好,不然也不会为广大女性发言来声讨你这个渣男。”
楚文才轻笑了一声,随即开始对赵思露进行错误的引导,“那你回答我,女人是不是和男人有这天生平等的权利?”
“是·······”被剥夺翻转了采访权的赵思露,下意识的回答道。
“好,你再回答我,女人是不是在感情当中就应该是男人的玩物或者说是附属品?”楚文才接着问道。
“不是!”赵思露斩钉截铁的给出了答案。
楚文才顿了顿,将话题重新绕回到了那个自杀的女人身上,“对,女人也有着天生享受爱、欲望的权利,你知道那个女生在临死前留下的话说了什么吗?”
“什么?”赵思露被楚文才的框架套住,一瞬间眼前似乎浮现出了一个赤脚走向水池的女人。
楚文才面露哀伤之色然后说道,“她说:我的身体是上天赐给我最美好的东西,我作为一个独立自主的人,我有权利决定怎么使用自己的身体,我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顿了顿楚文才继续说道,“还有民国时期的奇女子余美颜,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