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受了些风寒,身体不适。”他与我隔案坐下,道,“明日我母亲入宫去探望,我陪她同往。”
我讶然,此人面上不动声色,真办起事来倒是心急。
“长史方才不是去了东平王府上”我说。
谢浚道:“我先去拜见了东平王,而后回了一趟家中。”
我了然:“长史到东平王府上都说了些什么”
“自是向东平王备述殿下顺服之心。”
“东平王如何表示”
“东平王甚是欣喜,一再向我问起殿下病况。”谢浚道。
我又问:“张弥之可在”
谢浚说:“张弥之也在,观其言语,他上回去上谷郡,当是十分确信殿下病重。”
我颔首。东平王和秦王远隔千里,只要谢浚这里应对得当,加上张弥之的态度,他当会对秦王放下心来。只要确认秦王无力争雄,也不与他为难,他便可免除后顾之忧,在雒阳放心施展拳脚。
“东平王大约也曾与长史说起了谢太后。”我说。
谢浚目光一动,道:“你怎知”
我说:“秦王病重,长史身为秦王最倚重之人,东平王自然要拉拢。”
谢浚淡淡一笑,道:“确是如此。不仅是我,东平王对整个谢氏也甚是优待。今上登基之后,因谢太后之故,我父兄及几个堂表兄弟都得了升迁赐爵。”
“哦”我说,“如此,府上与谢太后当是亲密。”
谢浚道:“正是。谢太后已无母家,东平王要立皇太孙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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