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偌大的军营,竟然没什么杂音?
别说军卒的笑闹喧哗声,竟连马骡牲畜的嘶叫声都听不到几声。
若说营空的?
简直扯淡。
大道两侧五六丈外就是营帐,帐帘倒卷,里面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也不是完全没有声音,好似有人在帐内讲话,但离的有些远,听不清在说什么。
“这是做何?”李遵问道。
皇甫让随口敷衍道:“大都是队主什长在讲解军令……”
哪是讲军令,其实是在上课。
按郎君的说法,这叫政宣,说白了就是要让兵卒知道,你为谁而战,为什么而战,打这仗能得到什么好处,不打这仗又有什么坏处……
讲课的也并非队主和什长,而是各队军司马,顺便还能教兵卒识识字。
白甲军内各军将早都习惯了,更是清楚的认识到这东西有多厉害:白甲军聚拢兵将士气,激发丁卒战意,政治宣讲的功劳要占一半以上……
胡保宗早就眼热不已,求了李承志不止一次,说是也(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