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牧站那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他也能回村照顾几天猪,接送孩子的活就先交给了二哥。
这么一想,宁知中便忍不住问起了小叔问题:“小叔,你说数学怎么这么麻烦呢?”
就比如这个床,他们当地流行的雕花床,床身并不矮,下方是空出来的空间,平日里大家收纳就把东西往里头塞或者是放在和窗框相连的柜子上头。
和宁知星预料的一样,她的作文写得四平八稳并不出彩,反倒是扣了两分。
“能。”宁振伟不假思索,“他们之前做的款式你也知道,只要大的款式品类差不多,就能改,要是什么柜子改椅子,可能就不行。”
台上的老师喜气洋洋,宣布了这回的考试成绩:“同学们这次考试表现得非常好,我们要重点表扬一下咱们的第一名,宁知星同学,获得了100+20的成绩!大家掌声鼓励一下咱们班的新同学。”
等他送走这些猪大爷,他就再也没有活干了。
同时拿出的却还有一个被活页环定着的东西,宁知星惦着脚定睛一看,竟是说不出话。
就比如这梳妆桌,大哥做了一款拉门式的桌子,原先的镜子后面被当做了储物空间。
她给的建议和这些成品,明明只能勉强沾边吧?
宁知星:……
他的房间一定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否则平日里看着都挺正常的大家,怎么一进到那里面都哭着喊着要花钱呢?
再说这个凳子,她也只说凳子可以叠在一起,可没想到爸他做的不是简单的叠在一起的红板凳,是直接升级来了个魔方款,刚刚二叔翻得快,她还看到了其中有收纳凳、旋转堆叠方圆凳等好几个款式。
在作文里,她生了n次病却依旧健康,妈妈明明还黑色的头发鬓角不知道白了多少次,爸爸忘记接她的情节屡屡发生。
恐怖如斯。
像有的年份结婚的人多,那可能活就多,有时候能有一两个月没有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