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他羞愧难当,起身欲逃离道堂。
这时,堂前那人开口了。
“不必离开,只要不再偷看话本就好。”温言眉眼低垂,平和地说,“我理解你的心情,只是这么做不仅对你自己毫无裨益,也会影响到其他听讲的人。”
白凛:“……”
这话说的,她很尴尬啊。
“……是。”那名弟子羞愧应下,周围再度恢复安静,只有那本话本依然摊在桌案上。
白凛眼巴巴地盯着话本,有些眼馋。
下一刻,话本便被弟子紧紧攥到手里,郑而重之地放到悬空的折扇上。
“剑尊大人,请您没收我的话本吧!”
白凛:“……”
温言微怔,而后轻笑:“好。”
就这样,白凛眼睁睁看着那把折扇像小鸟一样背着话本飞走了,一路无比平稳地飞到了温言面前的玉案上,温言轻瞥一眼便不再管,继续之前未完的讲法。
话本,她的话本。她才看了一页啊……
白凛无比心痛,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下半场讲法。
讲法结束后,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交流,顾初云看着整整一张纸的疑问,不知道该不该去请教温言。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拍了拍她的肩。
她一扭头,惊喜顿时浮上心头。
来人竟然是前日那个与她一同避雨的少年。
没精打采的白凛也立即来了精神。来了来了,青涩甜美的纯爱来了!
还好,虽然没有话本看,但还可以看男女主谈恋爱,这趟不算白来。
白凛好整以暇地摆好姿势,开始近距离围观这两个人。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少年扬眉,笑容明亮,“上次没来得及开口,我叫谢照生,是归雁峰的弟子。”
顾初云闻言,也忙自我介绍:“我叫……”
“顾初云,是吧?”谢照生笑得很灿烂,“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