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势猛地一缩的艾尔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们......”艾尔玛皱着眉。
她可是很清楚这几个弔人喝多了是什么样的。
“安啦安啦,今天我们倒是不打算喝那么多。”欧申拽过来一个凳子,坐在艾尔玛的身前。
“小喝几杯而已。”卢斯兰也嘿嘿一笑,做了一个举杯喝酒的动作。
“所以说老板你就抓紧上酒吧!”几弥亚也一脸渴望。
“......信你们一次。”艾尔玛看着眼睛瞪大的三个人,有点恶心,索性就相信了几个人。
两小时后。
“哼——呼——”几弥亚躺在地上打着呼噜。
“哼哼,哼哼哼。”莱莫尼嘴咧开,坐在一个座位上怪笑着。
卢斯兰趴在几弥亚的肚子上,也睡着了。
看着晃晃悠悠的欧申,艾尔玛只感觉自己是不是傻*。
这种人说不喝多是他*可以相信的?
看了一眼被欧申几个人吓得跑完了的酒馆,艾尔玛只感觉怒从心透气,恶向胆边生。
“爱咋咋地吧!”她直接又接了一杯酒,浇在了欧申的脑袋上,然后锁门上楼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阿伽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
和深夜工作的姐姐艾尔玛不一样,阿伽的作息时间更像欧申他们。
他想着等会去拉什塔纳哈那里,去继续探讨一下如何驾驶木船。
但是刚刚走到楼梯口,阿伽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
“什么情况?”阿伽感觉有些不对劲,“老姐昨天没打扫卫生吗?”
走下楼梯,看着酒馆里的景象,阿伽直接摔碎了下巴。
四条壮汉,在酒馆里躺着。
“这,这。”他背靠着墙,颤抖着,“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姐!!!”
这一声嘶吼,划破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