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去城门口了。”唐措答着话,气还有点喘。靳丞刚想开口,便发现他脖子上的花纹格外烫人,立刻伸手摸上去,神情严肃。
“不是压制住了?”
“应该是时光之井的问题。”
唐措脸色的红润已经开始透出一丝异样,过于艳丽,却又因为过分英气的五官而不显得怪。鬓角、脖颈处都是细汗,连呼出的气都好像带着灼热。
靳丞把手抚在那花纹上,银色的长发摩擦手背,指腹下就是唐措的颈动脉。他的心跳有点快,超出正常的快。
“这样不行。”靳丞深深蹙眉,当即把人扶到井边坐下。他单膝跪在唐措身边,一只手抵着唐措的背,一只手还捂着他脖子上的花纹,开始灌输信仰之力。
“放轻松。”靳丞对唐措做的,便如同唐措当初为了平息读心术给老鼠带来的痛苦,而用自己的精神力安抚他一样。
只是这样的姿势稍显亲密。
月隐之国民风淳朴,见状只觉得两人果然如传闻中说的那样是至交好友,并未多想。时光之井的另一边还坐着国王陛下,他看到唐措脖子上的花纹时愣了愣,但眼神中并未透出厌恶和憎恨来。
甚至在银甲卫兵们对因此唐措露出敌意时,摆手示意他们噤声,严肃道:“百花王国的公爵阁下,不远万里来到月隐之国与我们并肩作战,我们不能因为一些无端的揣测就去伤害他。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与玫瑰教派的邪恶之徒有什么区别?”
周围人齐齐怔住,随即有些赧然。
凯瑟琳夫人恰好从外面进来,听到了这番话,也稍显沉默。国王陛下看了她一眼,又说:“更何况,花本身是无错的。玫瑰,如果世上真有这么一种花,它会是多么的漂亮。就像他身上的这朵一样。”
话音落下时,靳丞刚好收回手,唐措也重新睁开了眼睛。他听到了国王陛下的话,因此对他点头致意,“多谢陛下。”
国王露出温和的神色来,只是因为身受重伤,难免委顿。他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