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庆卖私盐的事情马勥知道一些,见说倒是并不惊讶,只见他拍着胸脯对王伦道:“如此能够公私兼顾,真是不枉此行!马勥定不负两位哥哥的重托!”
说完便见他毫无预兆的朝王伦一拜到底,王伦吃了一惊,急忙将他扶起,哪知这马勥叹了口气,旧事重提道:“那曰是小弟不分青红皂白,跑出来跟王首领为难!你虽然一直没怪罪我,但是我于心有愧,一路受着煎熬,且说自我来到贵寨,蒙闻军师和各位好汉热情招待,又有当世神医尽心费力替我父亲诊病,这恩情实在大到无边了,小人也不会说甚么漂亮话,曰后王首领但有甚么差遣,我马勥纵然姓命不要,也要报答于你!”
只听他说完随即自嘲一笑,朝四周的好汉们拱手道:“本不该口出狂言,只是寸有所长,尺有所短,小弟的寨子就在荆湖,各位好汉有甚么所托时,只管递上一封书信来,小弟敢不尽心!”
众人见说大声叫好,虽无求到他头上的事,但看这汉子知恩图报这份心,就足以褒奖了。此时马勥一直想见的人也见到了,一直憋在心里想说的话也说出来了,当下不好耽误梁山好汉们相聚,便要告辞回去侍奉老爹。王伦拉着他嘱咐了几句,便朝王定六点了点头,王定六见状笑嘻嘻的将马勥迎了回去,马勥走时又是朝众人直拱手,闹了半晌,方才退出。
这时众人又一一上前来跟王伦见礼,杜迁和宋万两人看着王伦,唏嘘道:“一晃几个月不见,哥哥却是消廋了些!不过却也看着更加精神了!”
两位老兄弟的问候直教王伦心中一片温暖,那种游子归家的喜悦直冲荡在心灵深处。只有在这种完全放松的时刻,因千里奔波而带来的疲惫感才渐渐在周身明晰起来,王伦回头看了看自己两位亲随头领,连他们这般铁人此时都是呈现出一脸倦容,可想这一路奔波之苦了。
“几个月没尝到宋家兄弟做的饭菜,哪里叫它不瘦?”王伦大力拍着宋万肩膀笑道。
众人闻言都是大笑,宋万便要叫人回山寨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