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人,却要哥哥这般破费?那我们今日不是白忙活了?”
“甚么叫白忙活,你懂个屁!你想李俊哥哥那般的人物,都万分仰慕他、倾心去结交他,我学李俊哥哥,还学错了?”恶汉瞪大眼睛回道。
那伙家此时被骂了,忍不住嘟哝道:“那李俊哥哥叫我们弃了这行当,随他贩私盐去,你怎地不学他!”
“你个夯货,卖私盐是甚么勾当?为那一斤几文、十几文的微末利息,风里来雨里去,担着那血海也似的干系,却哪里及得上我等在这里靠山吃山,来得逍遥快活?你这厮吃人肉吃傻了罢!干活去!”那恶汉教训道。
那伙家被骂得不敢做声了,眼见也没生意了,只顾往山岩边上的作坊里走去,那恶汉见状也跟了过去,边走边大声道:“怎生还没弄完,敢是夯货多了,处置不过来么?弄不完便放着,天寒地冻的,馊不了的!”
这两人钻进那山岩边上作坊里没多久,却见不远处来了两匹快马,上面坐着两位面相迥异的汉子,只见其中一人紫黑阔脸,鬓边生着一块朱砂记,上面又生了一片黑毛,很是吓人。他旁边那个小官人却是眉清目秀,齿白唇红,眉飞入鬓,细腰乍臂,只是一脸的风霜倦意。
只听他对身边人道:“这里离江州也就是一脚路了,正好前面有个酒家,我等进去吃碗酒,垫垫饥,再连夜赶路可好?”
“甚好,甚好!”那朱砂大汉笑道。
便见这两人快马来到酒店旁,就把马儿系在草房一边的树干上,忽然不知怎地,那马焦躁异常,就是不肯往树边去,那小官人和朱砂大汉对视一眼,都是觉得奇怪,忙俯下身去查探,哪知一靠近那树根,一股怪味扑鼻而来,朱砂汉大惊道:“有鬼!”
那小官人忙将他手一拉,低声道:“刘唐哥哥莫喊!小弟往日听王伦哥哥说江湖上事迹时,听说江州城池边上有个揭阳岭,上面有个催命判官,只顾用蒙汗药坏那往来的客人,不但劫财,还将人身体拿来作践,做成人肉馒头贱卖,端的莫不是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