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来真又发生了双解被冤之事,邹氏叔侄又给自己拉走了,只凭顾大嫂和孙新二人,搞不好会出甚么意外。
“哥哥考虑得这般周全,小弟还有甚么说得?只是请哥哥放心,我叔侄一定不负哥哥厚望!”邹润躬身道。
“如此我便放心了!此间都妥当了罢?”王伦问道。
“小弟跟费保哥哥去抄那甚么寨主的家当,搜出一千多贯钱,而其他三四个管狱那里总共才抄得一千多贯!这贼厮。居然吃了这般多黑钱,够他几十年的俸禄了!”邹润骂道。
一千多贯?看来这沙门岛在世人眼里已是必死之地,以至于都没甚么人送钱过来央狱卒害人了。中原随便一个牢城营的管营只怕都比这沙门寨的寨主要肥,别的不说。那施恩借老爹在位攒下的家财之怕都能抵上几十个此间寨主了,怪不得这岛上居民、囚徒、狱卒三类人无一人过得称心如意。
“加起来两千多贯钱?都分给救出来的囚徒做路费罢,这钱咱们不拿也罢!”王伦吩咐道。
邹润才跟王伦打半天交道,总共加起来六七个时辰都不到。以前他对自己这位哥哥的印象只不过耳闻而已,如今见了真人才发现此人行事作风比自己听来的还要真实而震撼,想到这里。邹润下拜道:“哥哥这等慷慨仗义,江湖传闻果然不虚,小弟拜服!”
王伦爽声一笑,扶起他道:“我与你叔侄一见如故,日后都是一家人,切莫如此见外了!”
邹润见王伦这般平易近人,心中也喜,两人又攀谈几句,这时张顺过来了,对王伦禀道:“有八个兄弟受了轻伤,都包扎妥当了,剩下那一百多狱卒都关进监牢里了,也叫他们尝尝作囚犯的滋味!”
见弟兄们只是受了轻伤,王伦便放心了,先叫邹润去把那脏钱给分了,然后叫张顺点齐队伍,准备返程。
王伦带着焦挺先出了寨子,在外面等了一阵。只见牟介跟着一副担架出来,林冲在一旁护着,王伦见状迎了上去,上前一看,发现王进还没有醒来,只是周身已被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