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柯塞汀满口答应了下来,很是自信。
片刻,广播响起列车到站:迷雾乡。
下车的旅客请拿好行李下车。不需下车的旅客请留在车厢内。本次列车路线为膜通道路线,所经过的世界对某种类别的旅客产生危险。请收好您的好奇心,不要作死。
平静冷漠的广播播送完毕后,列车也逐渐停下,车厢大门自动打开,顿时,一股冷雾顺着门缝钻了进来,没有防备的李念不禁打了个冷战。
列车似乎是停在了一片廖无人烟的山谷,灰蒙蒙的天地好像在下雪,车窗外大雾迷离,能见度非常的低,灰色的雪缓缓从车窗的玻璃上擦过,李念近距离观察了下,现那雪似乎是灰烬。一个满是铁锈痕迹的站牌插在不远处的泥土,上面用繁体字和日文分别写了两行标识。
安山县“记住。”
王辑再度嘱咐一句,转身下车。月火的光焰从他身外燃起,如墨的丝疯长,流离着彩虹光芒。铁枝与羽毛开始交织,漆黑的斗篷从背后一束落下,王辑将黑色的兜帽戴上,伸手穿过车厢门与外层的透明隔膜,下了车。
转过身,王辑等待列车的离去。他的目光落在铁轨上,这段铁轨上锈迹斑斑,看来是极久没有通过车了。随着车f]闭合,意柯塞汀在车窗边给他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后,缓缓的列车在一瞬间化为了七彩虹光流逝而去。
列车消失,迷雾山谷的周景也就全部呈现在王辑的眼里。
“任务上说,是有关当年这个地区抗战的。即使是胜利曙光的前夕,距离现在也已经有6o年以上的岁月了。让我带这里的人离开,可能说明他们还活着,亦或是,他们在这依1日繁衍生息,直到现在。”
王辑大概整理了一下信息。侧目看向了路牌。木制路牌工艺有些粗糙,县字也是繁体字,看样子也是随便立在这里,风吹雨打了这么久没有倒,也是够坚韧的,飘忽的灰烬仿佛落雪在,在路牌上积了大约一寸厚。
“这种灰烬看来下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