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他做干爸了。”
“见過你阿谁干妈了吗?”
“当然见過,人家可不像你一样保守的。”
“怎么,你们也在一张床上睡過?”
“那天干爸给我画画儿,我正跟干爸亲热著的时候,我干妈却回来了,当时我还在他的身上呢。”
“她没打你吧?”
“不但没有,她还当时就跟我干爸亲热起来了呢。从那时起,我们就在一起了。只是怕你知道生气,才没敢告诉你。現在好了,我再也不用怕你了。”
“死丫头,本以为你很听话,没想到什么事儿你都干得出来,真不像我的闺女!”
“谁说不是你闺女了?你看,我们哪儿不像!”杜月仙搂著妈咪的脖子一起照著镜子。
“我还是回你的屋里去吧,以后可要悠著点儿,男人的身子是不经折腾的,今天他可是已经两次了!”
“没事的妈,我干妈都说了,他本事可大著呢。”
“本事再大也不能太频繁了的。一滴精,千滴血呀!”
“不嘛,妈,我就要你陪我跟他在一张床上睡,咱们能什么都不做,只是说说话就睡觉还不荇吗?”
“你说得好听,我还不知道男人吗?他跟妈咪也是初度认识,跟你也没有過多少回,对他来说,都是新鲜的,一躺在一起,他能忍得住?鬼才信呢。”
“他要是再干,我就攻讦他,顶多明天做点儿好吃的给他补一补不就荇了?人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你们两个在一起,一个是狼,一个是虎,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怎么个如狼似虎的!”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呀?”
“不是,妈,我就是图个新鲜。来嘛!”杜月仙拥著妈咪出了卫生间朝桑绮的卧室走来。
齐心远还躺在床上。
桑绮扭捏著走进来,杜月仙在后面推著她。
“我到里面去。”桑绮羞涩的站在床边等著齐心远到外边来。齐心远挪了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