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把柄,双眸对视一下,便都气鼓鼓的吃起了饭,筷子把不锈钢的饭盒捅的砰砰响,显然是做了某不良大叔的替代品。
饭吃了一半,许瑶才想起在门口的事,忙俯到宁小凝耳边嘀咕了几句。能抓住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宁小凝上下打量温谅,唇边浮起一丝冷笑。
温谅一看就知道坏了,开始寻思脱身之计,头可断血可流,洗碗不能够!正思虑间,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安保卿,温谅大喜。
“温少,那个人找到了!”
安保卿的声音沙哑嘶鸣,温谅沉默片刻,已然没了可借电话遁去的愉悦,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还没开口,许瑶柔柔笑道:“有事就快去忙吧,记得跟老师请假……”
温谅看着这个女孩,仿佛从过去到未来,一直都是她默默的站在身后,无论距离或远或近,都那么的情深意重,沧海桑田,从不曾变!
闲的搓着身上的灰,唯有眼神还是那般的阴冷凛冽。
温谅穿着一件宽厚的黑色风衣,头上戴着一顶棕色的鸭舌帽,配上浅色的墨镜,将整张脸挡的严严实实,就算温怀明在此,也很难认出这是自己的儿子。
其实温谅本不该来,他也没打算跟这个人照面,这样的事沾上一点干系都是很大的麻烦,但此人在他的谋划中至关重要,安保卿没等他吩咐就擅自行动,不过来看一眼,实难安心。
人在最左边的一间小屋子里,小小的窗户被布帘遮盖的严严实实,木门也换成了铁门,门正中间有一个方型的洞,门把由带着铁链的大铜锁锁住,别说一两个普通人,就是条龙得盘着,是头虎也得卧着。
安保卿指了指门上的洞口,低声道:“饭都从这里递进去,尽量不让她跟外界接触。另外她的情况已经摸清,本身是外地人,家里人几乎死绝了,在社会上混时认识了赵建军,便跟他回了青州。之后在赵建军的安排下住到白安县,青州这边除了赵的几个拜把兄弟,没有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