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安保卿和刘天来,没说什么话。
夏鸣显略微放心了一点,由于省局老大的个人风格太过浓烈,江东省邮电系统护短成风,甚至比最护短的公检法犹有过之。只要韦处长站在自己这边,以他在省里的关系,安保卿跟刘天来加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此时这种微妙的气氛,也只有安保卿,刘天来,夏鸣显,韦处长以及温谅等数人看的出来。潘国飞听到夏鸣显说话刻薄,把刘天来着实恶心了一番,如同把刚才那个献茶的度娘狠狠压在身下肆意玩弄一般,从头到脚透着一股舒爽。他忘不了那天被刘天来踩在地上侮辱的情景,更忘不了自己像孙子一样摇尾乞怜的模样,所以有了机会才要狠狠的出一口恶气。至于出了恶气之后会怎样,他天真的以为,有夏鸣显做靠山,刘天来敢把他怎样?
可怜人必有可恨处,潘国飞就是鲜明的例子。
“夏局说的对,我总听市井里抱怨,说有些公安爱吃霸王餐,摸摸嘴打张白条当人民币,老百姓怨言很深呢。虽然大家不是一个系统,可都是为人民服务,咱们能帮就帮点,就当支援兄弟单位党风文明建设,免得刘局长好不容易来趟大世界,还得自己掏腰包。”
这个潘国飞倒不是一无是处,要是夏鸣显真的占尽上风,有他这样凑趣自然是锦上添花,说不得回去以后会被大大的夸奖。可夏局长见安保卿已经变脸,心里正忐忑,想着怎么能不伤面子又不伤和气的把场面给圆了,结果潘国飞了来了这么一出,他杀了这蠢货的心都有。可话赶话逼到这份上,难道还能回头?只好干笑几声,眼神中透着亲切和鼓励,让潘国飞大喜若狂,腰身恭敬的弯了几分。
小小一个大世界会所,小小的几个人物,可就有说不尽的人心,道不尽的丑态。古人作官场现形记、儒林外史、老残游记、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却仍道不及官场之万一。
温谅暗叹口气,在这个红尘打滚,不褪去几层皮成不了人上之人,更别说有朝一日能随心所欲,逍遥自在。
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