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一瞧:呵环肥燕瘦,桃红柳绿一口气儿挖过来这么多简直都比得上皇上挑妃子了。
一大群女人年轻漂亮,在她眼前真是鲜艳动人,这萧条的院子仿佛也都沾惹上了明亮光辉。天朗气清,活色生香。
刘眉饮着茶对绿槐使了个眼色,绿槐把这些女孩子都挨个看过,似乎是随口问道:“有个叫做温玉的丫头来了么”
顺子不明其意,回道:“那素来是个心眼颇多、刁钻古怪的东西,生怕夫人这般和气的性子使唤得不称手,所以干脆没将那个算进来。”
刘眉闻言也不吭声,绿槐则立在一旁垂首候着,只听自家小姐砰地一声将茶盏搁在那小几子上,不重但是也不轻,周围无人动静的时候听来就十分刺耳。
顺子不愧是察言观色的老手,于是赶紧退了下去,顺便领走了一大帮子莺莺燕燕,再回来的时候却只叫人架来了梗着脖子的温玉。俩小厮将她往院子里头一扔,顺手把门也关上了。
刘眉见她来了,从凳子上立起来带着绿槐走了上去,温玉却还是低着头,两只手都搁在腿上老实跪着。
她知道夫人到了跟前将个脑袋垂得更低,脊梁却还是笔挺,突兀的耸立在寒风之中。
刘眉见她是穿了一件天水碧的荷叶边布裙,上头绣着大朵的玉兰花。双手是又白又细,绝对不是个干粗活的材料;俯下身子抬起她的小尖下巴,入眼的却是两道烟眉,一双雾眼。但是那美目之中光彩极盛,虽说是氤氲着若有水汽,但是令人可爱可怜的心却因为这光彩大打折扣。
鼻尖小巧,嘴唇丰润,脸型乃是鸭蛋略略见方,头上一个螺髻儿,上头簪着一朵新鲜采下来的朱红梅花,耳畔则是一对精致的珍珠坠子,在脸颊两旁滴溜溜地打转,肤色白皙,四体修长。
这五官甚是秀气,只是一对眼睛饱含凌厉肃杀之气,叫人一下子欢喜不起来。
刘眉心下感慨一番,终是问道:“姑娘怕我”
温玉思忖自己本来就是个下人,什么时候得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