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那样,动作娴熟地灌完药后,还施施然起身,接过宫人递来的雪白帕子擦了擦手,转过头去,向旁观的静贵人露出一个微笑。
“久等了,静姐姐。妹妹我这便请你看一场好戏。”
——静贵人觉得,自己恐怕永生都不会忘记那个美艳无方的笑容。
因为,在下一秒,那个被灌了药的小丫头便猛的抽搐起来,仿佛是凌空出现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一样,白眼朝天,舌头长长吐出,明明是在急促地大口呼吸,却又似乎根本进不去空气,只能如溺水的雌鸡般徒劳地抻着脖子,挣扎无门。
过了没多大会儿,在静贵人惊惧的注视下,她竟又忽然呕出几口鲜血,抬起手来,狠狠扣住自己的喉咙,一边发出“嗬嗬”的声音,一边用指甲乱抓,自己把自己的咽喉处挠得血肉模糊——
那双又大又黑的眼里布满血丝,直直盯着瑛妃,犹如厉鬼索命般惨叫一声后,终是如烂泥般瘫软在地,气绝身亡。
“……”
静贵人死死咬着下唇,从头到尾观看了这场酷刑。
至今她仍然记得,自己当时几乎抖如筛糠,满眼都是那小丫头呕出的鲜血,恐惧得想要拔腿而逃,却被款款走来的瑛妃抬手摁住了肩膀,附在她耳边柔声道:“静姐姐,这出好戏,不知你可还满意?”
静贵人双膝一软,“扑通”一声朝她跪了下来,本能求生似的向瑛妃连连磕头,“娘娘、娘娘!嫔妾衷心于您,从未做过任何对您不利的事情……求娘娘不要对嫔妾动手,求您饶嫔妾一命!”
“哎呀,”瑛妃笑眯眯地望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半晌后,才矮下身子,亲自把对方扶起,伸手抚了抚静贵人头上沾染的泥灰,“静姐姐想到哪去了?本宫与你感情甚笃,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害你呢?”
静贵人怕得要命,连瑛妃的面容都不敢直视,只觉得被她扶着的胳膊像是浸在了石胆油中,灼烫疼痛,连皮肉都被腐蚀得干干净净,唯独留下一具森森白骨,僵硬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