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了一般,突然低头拉了拉秦静的胳膊:“没事,我们先出去,让他们聊。”
秦静犹豫一下,见乔蓁蓁坚持,也只好先出去。
两人刚走出去,卷帘门就从背后关上后,乔蓁蓁心里一紧,担心地看向秦静:“妈,他不会打池深吧?”
“我哪知道,”秦静横她一眼,“你既然担心,干嘛叫我出来?”
“……我也不知道。”当时池深看自己一眼,她就莫名觉得他能处理好,就不受控制地出来了。
现在只祈祷她的直觉是对的吧。乔蓁蓁叹了声气。
门面房里,因为卷闸门落下,屋里瞬间变得暗了下来,池深在门上挂好锁,确定从外面打不开,这才转身往屋里走。
光头男轻蔑地斜他一眼:“别以为自己傍上富婆了就能摆脱我,我告诉你,老子永远都是你爹,你可别拎不清。”
池深垂着眸,安静地走到自来水管前,水槽里放着一只玻璃杯,里面还有半杯水。
“等会儿老子跟她们要钱,你后面帮着点,我看这俩娘儿们也是心软,说不定咱还能再发一笔,你学费也有人拿了,一举两得。”光头男兴奋得嘴角直冒唾沫星子。
阳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池深清俊的眉眼上,他低着头,静静地将杯子攥在手中。
“我他妈跟你说话呢,给老子吱一声。”光头男说了半天,意识到自己在唱独角戏,顿时皱起了眉头。
然而池深只是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他终于不耐烦,暴躁地去推池深,然而又黑又肥的手在碰到池深肩头的一瞬间,前方突然传来一声碎裂的轻响,他下意识一愣,等回过神时一股大力袭来,他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疼得脸上肥肉都跟着颤抖。
“你他妈……”
话没说完,碎玻璃尖锐的一角便出现在自己眼珠上,他吓得脸色瞬间变了:“池深,池深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