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沉默,而后啪地一下挂断了电话。
“时清薏——”
没有人理会她,只有大雨无声落满肩头。
后来门还是开了,傅斯廷叫的人过来开门,其实倒不如不开,里面一片狼藉,东西乱七八糟的横放在地,有锅碗瓢盆有她们一起买的花,甚至还有两个人一起选的桌布。
她艰难的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卧室,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过去,混乱的喊时清薏的名字,然而没有、哪里都没有——
属于时清薏这个人的东西全部都搬的干干净净,衣服鞋子礼物甚至包括戒指,全都不在,她像是一个短暂经过的过客,来的快去的也快,风卷残云一般把她再次扔下。
“清薏,不要闹了、不要闹了好不好,我要生气了......”她伸出手推开卧室的门,里面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在里面,只有满堂的风吹过了空旷都房间。
仿佛走之前她说要等她回来,荒谬的像是上辈子才有的哄骗。
傅时锦跌坐在一片狼藉里,洗漱台和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的整整齐齐,属于时清薏的全部带走,属于傅时锦的还孤独的留在这里。
她在那片废墟了枯坐了整整一夜,傅斯廷就守在门口,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
某一瞬间,他这个做大哥的心疼的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闭口不言,他只能陪着她走过去,无论怎样,这段路必须走过去。
傅斯廷眼底闪过一丝狠心。
——
时清薏站在酒店的窗边遥望夜空。
她的房产基本都是傅时锦的,上一次傅时锦下狠手起诉她以后她为表忠心已经全部转移回傅时锦名下,现在除了钱手里确实没有多余的房产。
登高望远,夜风萧冷,她双手环抱着身前,无声抱紧自己。
系统跟着她一起吹风思考人生:“宿主,反派的黑化值又上去了,现在是百分之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