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彤彤挺可爱的脸蛋上,徐徐开口:“段位差太远了。”
“段位?”夏小蛮闻言一愣,平平的胸脯不由挺起了几寸。
“是啊,你与你口中说的那位新皇后,段位差远了。”
“是妖妇!”夏小蛮认真纠正伊凛话中毛病。
“我随便说几点。一、你有没有觉得,你们离开庆都时,太过轻松了些?”
夏小蛮回忆起自己离开庆都的情景。
她去大理石剃了个头。
在皇宫内某位亲信朝臣的安排下,办了张假的通行证,关口轻松的确轻松放行了。当时她还以为是自己剃了光头让对方疏于防范,但现在回过头一想,当时城门的防卫,似乎松懈得有些离谱了。
想到这里,夏小蛮木着脸点点头,算是承认。
伊凛掰着手指,又道:“二,假设,那位新皇后,只是为了挟天子以令诸侯,你区区一位长公主,无关轻重,杀了你只会落下话柄,那么放了也就放了,这无可厚非。可在你离开庆都后,她却在黑市里发布高额悬赏,让俗世武夫、杀手、孤野散修先后上来追杀你,又为什么呢?”
“对呀,为什么呢?”
伊凛没有解释,只是笑着掰下第三根指头:“你一提起你皇叔镇南王我就有些明白了,现在大庆王朝内虽乱,但表面上仍是朝权一统,四处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因为宫里的确有一位正统的皇帝坐着,谁也不敢带头乱起来。可假设,你这一位出逃的长公主,手里有着能动乱帝位的关键之物、而你又突然想不开,要投靠某位拥有重兵的……譬如镇南王什么的诸侯呢?”
长公主的小嘴猛地被惊讶撑成了“o”型,她隐隐明白了什么。
伊凛不顾长公主的反应,继续道:“之前枯叶禅师在,我给他面儿,一直没提。现在他走了,你又开始闹了,我就不得不说道两句了。你、大庆长公主、真平公主,死不死、活不活,其实根本不重要。那位妖妇在意的,根本不是你的性命,她在意的,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