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回忆起当年南迁路上,那个令他心生萌动的楚家天才少女来。
“我只是……”
龚鹄目光在远山间不停游移,“我只是,不知道除了大道,延续残生还有何意义”
“你就是闲的”
老妪嗔怪一句,“族中那么多事,没一个你能看的上打发时间的么?不然你就远游四方,结交各路同道,顺便还能撞撞机缘,再不济,在家多纳几房妻妾,做个富家翁广布香火也算是为我龚家做贡献了……”
她说了许多,龚鹄只是摇头,一个劲地说无聊。
“得得。”
他这样,老妪也懒得再劝,取出一张银灰面具掷过去,“我早看出来了,正经事你是不愿意做的,也罢这有件刀口舔血的营生,你去不去?”
“噢?”
龚鹄精神一振,接住面具细看,果然流露出感兴趣的意思。
齐云城,楚秦小店。
龚鹄信步迈入,并不急着办正事,而是先在店里四处转悠。
小店位置偏僻,面积自然也不大,卖的商品更是驳杂得很,沿路逛街修士大多过门不入,即便进来,也是略扫两眼便离开了,只有那些一看就是老顾客的,轻车熟路地和知客一边聊着新货的讯息,一边在货架上慢条斯理地翻看。
“听说每个修真城市,都有一间这样的小店,楚秦门混得好哇”
小店虽寒碜了点,但龚鹄心里依旧酸溜溜地,同为南楚附庸,龚家南迁不但早,当年实力更是比楚秦门高无数倍,结果百余年下来,已经沦落到在南楚门体系内,要帮楚秦门抬轿卖命的地步了。
“怪就怪在我龚家被分在了西边,四面清平无事,一点压力都没有,而楚秦门东边那黑河听说是个通衢险地,连年与人争斗搏杀,能闯出来自然就是吃人的猛虎。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不外如是。”
正想着心事,迎面走过来一位已臻筑基圆满的青衫修士,中年相貌,儒雅不凡,凑在耳边轻声说道:“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