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司好不容易凑齐人,待出城门,那三江会绿林的马车早就跑远了,只能一路拦下官道上的路人询问去向。
早知道今日是大理寺要审那秦姝,便该多带些人来。天子脚下,被一伙绿林青天白日地劫走了秦姝,明日第一个要问罪的就是他们。
“追!不准停,哪怕追到青州去都要追!”
官兵们叫苦不迭,直至天色黑沉下来,才在一条无人的官道岔路上追上一辆废弃的马车车厢被抛弃在原地,只带了马匹走,那就更快了。
正一筹莫展之时,后面有人打马而来。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城里出了那么大的事,竟然没关城门?!还让绿林走脱了?”
一见来人,兵马司的副统领头都大了,连忙下马赔罪道:“裴侍郎,天色已黑,贼人恐怕走了岔路,我等无能为力啊,只得等明日通令州府……”
“还等明日?”裴谦勃然作色道,“明日传到陛下面前,尔等官帽难保不说,只怕要下狱追责!何况都追到这儿了,不如分兵去追!”
那统领一咬牙,五百人分作两拨二百五,各自从岔路而去,其中一路由裴谦带头。
疾驰了半个时辰后,天降飘雪,又遇上一个岔路口。
副统领心里也没底,猜测道:“贼人莫不是走了小路?”
裴谦下马摸了一把地上的土,道:“刚才这条路上有蹄铁印子,但现在下了雪,前面的路也分不清是对是错,再分兵吧。”
官大一级压死人,统领只得咬牙再分,二百五分作一百二。
没过多久,飘雪如鹅毛,官道上很快落了一层斑驳的雪白……官兵们已然开始冷到搓手跺脚,但更令人绝望的是,前面又是一条岔路口。
“再分只怕压不住那些绿林了……”
“统领何故长匪徒志气!”裴谦严肃道,“他们不过十几个人,我们便是两个人打一个,也足够碾他们许多回的了,分!”
无奈,只得再分……直分到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