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号称是山东来的官军援兵。许攸闻听顿时一愣:从山东来的官军?刘大人不是说援军自凤阳来吗?凤阳来的官军应该走东门啊?哪来的山东援军呢?
许攸立即派人去南门禀告刘致远,自己带着十余名衙役差役匆匆往北门赶去,边走边想:不会是流贼假扮官军前来诈城吧?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当然会亲自指挥守城军卒将流贼击退。想象着自己在城头威风凛凛,揭穿流贼诈城谎言,并将恼羞成怒的贼兵打的狼狈而逃的样子,许攸的心中顿时一片火热,不由得加快脚步,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城头之上。
到了北城,许攸登上城头,趁着天色尚明,手把垛口向城下望去。
只见城下数十步外,两匹高大的健马上端坐着两名军卒。均是头戴斗笠型宽沿铁盔,盔顶有小团红色的簪缨,上身穿黑色对襟札甲,下身则是铁网裙和网靴,身背长弓,马鞍左边的袢袋中有插满羽箭的箭袋,腰悬马刀,右手袢袋中似有铁锤之类的重型兵刃。两名军卒俱是二十岁左右年纪,身体高大强壮,在一身装备的映衬下,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许攸看到这身打扮,基本已经确认来者的确是官军无疑。
他不止一次远观过城下流贼的样貌,在张献忠两次攻城时,更是从箭楼的望孔细细观看过。
流贼不乏勇悍之徒,但很少有披挂如此齐整的贼兵,更别说精气神了,根本无法与城下二人相比。这两名据称是官军的信使,就一直这样控马矗立原地,只是眼睛不停的四下观瞧,显是平日养成了警醒的习惯,但自始至终两人并无出言交谈,只有精兵才是这等模样!
许攸俯身高声喊道:“城下两位壮士!本官寿州通判许攸!尔等可有主将引信呈上?”
两名黄得功的亲兵对视一眼,一人打马向前来到城下,一人掣弓在手,抽出羽箭搭上,
来到城下的亲兵大声回道:“这位大人,某乃山东副总兵黄将军的亲兵!还请放下篮筐,某好将印信送上验看!”
许攸赶紧吩咐找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