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大……大……老师他醒了!”有个女学员尖着嗓子提醒道。
醒了?大体老师醒了?!
怎么可能!
在上这案台之前,不仅经过了重重检查,甚至通过手段对其所对应的信息海洋所载信息进行了核对,直到百分百确认其生命状态,这才得以被真正的放在了这里。
不然,以高阶修者种种奇妙手段,种种以假乱真的假死之法实在不要太多,若是核对不实,在动刀过程中醒来,甚至干脆让假死变真死,那就是天大的事故了,这门顶着重重压力才得以开展的解剖课程很可能都要彻底黄掉。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来自身后的动静。
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声。
他猛地扭头看去,就见那原本如一具冰冷石雕安静躺在案台上的英俊青年不仅睁开了眼,而且已经坐了起来,那原本覆在他身上的白布更是被他顺手披在了身上,将其一丝不挂的身躯完全遮掩。
英俊青年目光有些茫然的环顾左右,同时给人一种沉思之感。
“你……你真没死?……不对,不对,无论是气血反应还是身体机能的反馈都说明你确实死了!死的彻彻底底!……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教学老师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他,胡乱的说着不经大脑、也没甚营养的言语。
英俊青年却没有回应他的问话,继续思索着,哪怕教学老师已经伸手在他身上各处检查起来,一边检查,一边判断,他也无动于衷,任其施为。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我……要……见……你……们……首……领!”
他最开始的发音,带着一种浓浓的异族腔,就像歪果仁说出来的炎夏话。
谷攞/span可他每念出一字,他的发音就越来越正常,越来越附和炎夏人的说话习惯。
教学老师却已经头皮发麻,心中无数羊驼神兽践踏狂奔,他心中更是知道,此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可以处理的范畴,气血化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