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感觉。
八千叛军,横列在前,用漫山遍野来形容也不为过。
一匹健壮高达的黄骠马,载着一个身形高大,身着甲胄,手持一杆金黄长棍,头顶冲天冠的青年赫然自叛军军阵之中走出。
看着面前整齐如林,令行禁止,步调出奇一致的军阵,青年的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震撼。
随即目光愈发凝实,面色变得凝重,目视着那那面随风飘舞的徐字大旗,以及在那面大旗之下,身披银甲,同样坐在马上隐约可见的身影,目光有些复杂。
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率领大军出城的天圣太子。
原本一直跟在天圣太子身边给他出谋划策的军师曾广文,此刻却并不在军中。
而是被天圣太子留在了定远县城,留守后方,防止长乐镇方向的钱德顺率军突袭,趁机抢夺定远县城。
“此子果真是大患,掌兵不过数月,便训练出如此一支令行禁止的强军,难怪军师对他也多有夸赞,时常自诩不如。”
“枉我先前还对此人多有轻视,如今看来,倒是我小觑了他。”
徐章起初来到淮南时可以隐匿了踪迹,天圣教也没有发现他,可随着徐章在淮南境内大肆征调兵马,收拢地方的厢兵指挥营,召集乡勇,四处收拢粮草军械,滚雪球似的不断征兵练兵,自然瞒不过一直关注朝廷动向的天圣教。
天圣太子喃喃自语道,随即眼睛一亮:“若是此子能为我所用,替我们训练出一直纵横天下的强军,我天圣大业何愁不成!”
天圣太子的思绪不禁飘远,却不忘继续观察面前这支官军。
随即大手一挥,唇舌轻动:“给我杀!”
旋即身边簇拥在天圣太子身侧的几员大将便纵马而出,率领麾下兵士,如泄了闸的山洪一样,呼啸着朝着面前的官军冲了过去。
………
………
“举枪!”
真正到了短兵相接的时候,鼓声作用就单纯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