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诗词。
这不仅是他的梦,也是自己的梦。
“望帝春心托杜鹃?”
徐长安下意识跟了一句,随后无奈的睁开眼:“不愧是我梦里的小姐,都会用这种法子诡辩了。不过这招对我没有作用,我很清楚的知晓这是我的梦,小姐只怕没有听说过清明梦吧。”
灯火下,云浅赤红色束腰衬着腰肢,显的体态修长,上穿浅色锦绣,下着烟纱般的薄裙。
“我不懂这些。”云浅摇摇头,问道:“好看吗?”
“……好看。”徐长安无法说谎。
姑娘总令人联想到迎风的柳枝,即便穿的是夫妻之间才能看的不检点的衣裳……也无法让人感觉到一丝一毫的色气。
不干净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他的思绪。
徐长安视线飞快的扫过云浅身上的薄纱,在迎上云浅目光之前,飞速移开了眼神,若无其事的看向窗外,像是从未看向她那边。
云浅将这一幕收入眼底,轻咬下唇。
气氛逐渐稳定。
本来,在安静房间中姑娘穿薄纱,双方沉默的话会让人感到尴尬,但是……小夫妻不在此列。
“小姐,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吗?”徐长安如擂鼓般的心跳在体内震荡回响,促使耳根逐渐发热。
“嗯。”云浅点点头。
“不冷吗?”徐长安问。
“我点了火盆。”云浅指着房间角落里,平静的说道:“两盆。”
所以穿的少些不碍事。
“……”徐长安语气一凝,捂着脸。
是了。
方才云浅穿着长裙热的出汗,他去问,姑娘却说一会儿就不热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不是吗?
穿的这么少,可不是不热了。
徐长安意识到一件事。
气氛……到了啊。
他毋容置疑的心动,姑娘毋容置疑的好看,以及……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