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槛。
“这都是褚仕郎的机缘,不用和我道谢。”阎立德笑着道。
“下官无以为谢,只能借花献佛,敬你一杯,聊表谢意。”褚遂良亲自把酒斟上,举起酒樽道。
“今日确实值得庆贺,请!”
“请!”
两人举杯饮酒,好在两人是斯文人,喝酒也是浅尝辄止,慢慢的品。烈酒入腹,虽然略微不适,到也没有出丑。
“好酒,真是好酒!从没喝过如此美酒。”褚遂良感叹道。
“嗯,确实难得的好酒,犹如烈火入腹,又唇齿留香,回味无穷。”阎立德点点头感叹道。
“阎大匠你可把人害苦了。”褚遂良又喝一口,放下杯子感叹道。
“哦!褚仕郎何出此言。”阎立德不解的问道。
“今日喝了你这美酒,以后喝其它的哪还有味。”褚遂良笑着道。
阎立德才知道,原来褚遂良说的是这个,不由笑着道:“呵呵,说得也是,不过我也只有这么两坛。”
“看来改天只能去唠叨翼国公了。”褚遂良苦笑道。
“呵呵,请。”阎立德跟着笑了一声,举杯示意。
阎府喝上了,秦琼他们却又醒了过来,毕竟都是高手,接着酒劲,睡了一会,身体就把酒精消化掉了。
“这孩子,真是聪明。”醒来之后的秦琼,看着院子里堆着熟悉的酒坛,不由露出开心的笑容。
“李郡公还在府中吗?”秦琼问道。
“回家主,在的。”
“嗯,把这些都装上他马车吧。”
“喏!”家将应了一声,立即叫来家丁搬酒。
估摸着其他人也快醒了,不过秦琼并没有去送,尉迟恭和程知节,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人,自己这家里,除了后院,其他地方,几人也从没有客气过,一直都是当自己家。
李道宗也不用送,毕竟送出去,被人看见了,反而影响不好,还不如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