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买来的还好!”
崔燮无奈地说:“祖母这么说,不是因为我是你老人家的大孙子,我干什么都好么?人家客人可不这么想,咱们得在家里比较过才敢跟人家夸啊。”
他要借两个人,一个用自家的栀子露,一个用买来的蔷薇露,比比哪种香气留的长,哪种味道好。不过试用花露的人就不能再抹脂粉头油,不能佩香囊、熏衣裳,得忍得住这几点的才能用。
那几个丫头养娘无不愿意,连服侍老夫人的张妈妈都有些动心。云姐虽也想试,但又舍不得新学的妆容,只好端坐在那里学大家闺秀。
崔老夫人指了两个平素不爱打扮的丫头,怜爱地说:“就她们俩吧,别人身上早早晚晚地不住地敷粉,香气都沁到肉里了,不及这两个清素的能衬出真香。”
崔燮自然同意,便叫她们沐浴更衣,去了身上的香囊、屋里熏香,也离身上带香的人远着些,回头叫小松烟取他蒸的花露和店里卖的来给她们分别试用。两个丫头欣喜不已。那几个心里又羡又妒,可也不敢说什么,都委委屈屈地站下了,偷眼儿看着崔燮,只盼他哪天再蒸了花露能轮到自己。
崔燮也没空管她们这些小心思,只跟云姐说了声:“你别着急,这才刚制出来,还有改进的余地呢,等回头制出最好的再给你。”
小姑娘顿时就忘了那点儿纠结,喜得早上多吃了一碗粥。
崔燮安排好实验方案,便背着书包去了国子监。他去得早,坐了一会儿就把学斋都染出香气了,同窗进去也只闻得淡香,不知是从哪儿发散来的,还讨论研究着是不是有值宿的斋夫在这里熏过屋子。
等到排队去复讲时,靠着他近的人可就闻出香气的来源了。张斋长领着队伍,在他前头熏了一上午,散堂后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从哪儿买的栀子香的熏香?还是香粉,香露?怎么香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