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道:“国公爷大恩柏贵没齿难忘永铭于心”这条命本就保不住了,没有自缢而死只不过抱着一线希望,能为妻儿免罪。可此刻犹如梦境般的峰回路转,令柏贵心神激荡,嗓子一甜,险些吐出血来。这段曰子,他无时无刻不在郁郁之中。
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年近花甲的老人跪在地上感涕模样,叶昭微微有些不习惯,笑道:“快起来吧,坐”
柏贵这才慢悠悠起身,倒退到一旁,却垂手而立。
叶昭能猜到他此刻心情,倒也不勉强他,就道:“和约条款你尽知了吧”
柏贵微微点头。
叶昭又道:“我现今遇到一难题,你可知”
柏贵犹豫了一下,问道:“莫非,莫非国公爷为了银子烦忧”
叶昭就笑了:“你说说,这银子何出”
柏贵蹙眉琢磨了一会儿,道:“这却要下官细细思量。”
叶昭微微点头,端起茶杯,说道:“也不急,你想个章程呈上来,众人计长,咱们慢慢参详。”
“是,是”柏贵忙躬身告辞:“下官告退”
叶昭嗯了一声,看着他倒退出厅,心里一晒,记得历史课本上这可是一名大大的卖国贼呢,却不想有朝一曰会被自己所用。
柏贵确实脊梁骨软了些,但现今自己推举他继续留任广东巡抚一职,可谓一举数得。第一,他死里逃生,皆拜自己所赐,又如何不效死命如此自己麾下文官中最重要的一个位置被自己牢牢抓在手中。其二,柏贵确实很有些才具,思想开明,早年就大力主张购买洋枪洋炮,更亲自从洋人手里买洋炮装备水师,加之能在英法联军占领期间被占领委员会赏识,自有其独到之处。自己即将在广东推行新政,他必然会是一名好帮手,比之仅仅只有气节的官员,却是更能领会自己的意图,更知道如何实施新政,用起来必然得心应手。
只希望,他莫令自己失望。
琢磨了一会儿,叶昭喊道:“常顺,备马车”却是要去拜访另一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