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马蹄声响,她急急的就迎了上去,太监丫鬟跟了一堆,鸡飞狗跳,一路小跑。
“儿啊”当叶昭跳下马给福晋请安之时,福晋却紧走几步,俯身抱着叶昭哽咽流泪,她可想叶昭的紧了。
叶昭微觉尴尬,心里却暖暖的,拿出手帕轻轻帮福晋拭泪,柔声道:“额娘,我可没吃苦呢,孩儿长大了。”又笑着变戏法般从怀里摸出一瓶香水,说道:“正宗法兰西香水,额娘,这味道可好闻了,你用用,保管阿玛天天往你房里跑。”
“去”福晋轻轻给了叶昭一拳,但见儿子还是这么会享受,弄些稀奇古怪的嗜好也没变,应该没大吃苦,这才放了心,喜滋滋将香水收了。
在一众太监宫女簇拥下,叶昭和福晋碎步走向府门,叶昭打量着周围的人,却是诧异道:“蓉儿呢这小丫头片子,也不想我么”心说看来要打屁股了
“甚么话”福晋气得瞪了他一眼,“蓉儿是正室,你可不许在外面这么说她,成什么体统”
叶昭讪讪的笑,问道:“额娘这么喜欢她,难道她睡懒觉都不管么”心说难道小丫头没听自己的,若不然天天睡懒觉,福晋不在自己面前告状还这般宠她
福晋气道:“就没一句正经话,蓉儿可不知道多勤快,哪像你,曰上三竿才起,可小小年纪每天辛劳,我还真心里不落忍,倒想她跟你一般呢。”
叶昭肚里可就气愤了,这小丫头,看起来对自己好的不得了,怎么诅咒发誓的事儿就不放心上么
却见福晋似乎想起一事,叹口气道:“要说蓉儿,真该好好歇歇,从广州回来,她就倦得很,每天下午都要闷在房里睡觉,开始我还以为有喜了呢,谁知道空欢喜一场,这孩子,可不是在广州染病了吧”
叶昭哭笑不得,原来懒觉还可以这么睡的
福晋气呼呼道:“你还笑,我算看出来了,你呀,就不把她放心上,我话可说在前面,蓉儿就跟我亲闺女一般,以后就算你多宠爱别的女人,可也不许欺负她,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