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他前几天沉迷研究，几乎没日没夜，研究出来之后也没有休息，马不停蹄地做了好几件事，如今总算可以抱着人好好睡一觉，等到养足精神，再去做大事。
殷九霄把他整个人拢进怀里，也知道他困，一下一下地摸着他后背，是哄着人睡着架势。
但**痕已经困迷糊了，还硬撑着要和他讲话。
“九霄不好奇吗？”
殷九霄是唯一一个在这一天里没有多问也没有任何质疑人，倒是让**痕想和他多说些什么。
**痕又补充了一句：“我明天要做事情，可能会比你想象要……”
他竟然一时没想出什么形容词来，最后才小声补充了两个字。
“残忍。”
“没关系，”殷九霄跟他说，“做什么都随你。”
他还想万一**痕哪里没看顾上，他还能给他补上，泪城这一块地方，随他折腾，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残忍一些也好，一些人不听话，本就是要收拾的。
**痕因为他这一句话感到安心，他在殷九霄怀里沉沉睡去，第二天一大早，整个人精神都好了许多。
殷九霄醒时候，**痕正坐在离床不远地方，他早就醒了。
殷九霄发现他在那里很认真地做一件有些特殊事情——他在剪面具。
他那张戴了很久皮质面具，虽然现在在殷九霄面前是不戴的，但一旦面对其他人，他还是会戴，包括余音音面前，这好像是**痕一种自我保护。
直到现在，他好像已经下定决心一样，剪刀划下去，那块皮质面具一分为二，再也不能用。
然后**痕抬头，他目光好像盯着虚空里某块地方看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来，对殷九霄笑了一下：“醒了？”
殷九霄
47、第四十七章
盯着这样的**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