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位先生,我得去看看,在没有弄明白如何集合麦穗的优点之前,他还不能死。”
田雍说着,当即就向着东街走去。
“我翻身而起,落地轻如鸿毛。”
话音一落,程风就一跃而起,身体轻飘飘的从二楼的窗口,落在了田雍的身边。
“走吧。”
“客官,您还没有付钱呢?”
正当两人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有一小二的头颅,从窗口探了出来。
“方才那位下楼的客官说,您会帮他结账,一共二十三两四文钱。”
“......”
“看来我今天的打赏是指望不了了,这样也好,他又多了一条不能死的理由。”
听到小二吆喝声,程风苦笑了一下,当即从口袋里甩出银钱,丢到了二楼的小二面前。
“多的钱,给我记着。”
并非程风不想将多余的银钱,大方的打赏给店小二。
实在是这些年下来,他们这些百家的门徒,大多都已名存实亡。
这也是为何名家一有功效,他们便立刻前来的原因。
实在是因为,他们太渴望一条真实有行的路了。
“眼下的诸子百家,或许与我之前所想的诸子百家有所不同。
最起码有一点相当明确,那便是眼前的诸子百家,除了少数的那几家之外。
如果不披上一个儒家的名头,根本无法自如的行走。
这与千年前的诸子百家,哪怕是破国之后,文化都能保留的情况,截然不同。”
看着渐渐昏暗的街道,周长青提着酒葫芦,随意的走着,目光微动。
这或许便是儒家到现在代表天下文运,而那孔衍直在最后,更是巧取天下文运的原因吧。
“不过现在却不同了,稷下学宫一开,想来这所谓的儒家之内,也会多出许多不同的声音。”
想到小说家,想到名家和农家,周长青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