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入席未久,他便慷慨激昂以表忠心。
而冯道则依然是那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只是时而再望向李天衢,他脑中忽的浮现出一个蹊跷的念头:
能够入仕为官,而且陛下若真会记得我这等人物,这终归是天大的好事...可留意观察陛下言行,为什么我会觉得,他似乎早就知道我又会是何等样人?
这个奇怪的念头,冯道也并没有再深想下去。是蒙圣宠也好,陛下不会记得我这等卑微小官也罢,怎样处事、如何为官,也都还是如先前打算...有些事虽然现在想不明白,可是在官场上磨砺一段时日之后,或许自然也就会懂了......
冯道遂释然一笑,席宴间应对得体,仍是一副安之若素、否极泰来的做派。而李天衢接见了尚是少壮年纪的冯道,本来也放松下心思,而与众人同饮同乐,直到瞧见解青行入殿中,并连忙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李天衢心思一动,也立刻意识到恐怕是有什么涉及诸方势力战略格局的大事发生,所以做为身边近臣的解青会尽快要来禀奏。
很快的,解青便已疾步到了面前,俯下身子,并靠近耳边低声说道:
“陛下,镇南军钟传,终究不敌杨行密侵攻大军,于洪州又大败一阵,奔逃途中也因急怒攻心,而发病身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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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镇南军的那场战事,已经打了两年多的光景。而现在的局势也逐渐明朗,吴国吞下江南西道八州之地,几乎也已经成了定局。
钟传此人明明统掌着几乎囊括后世江西省全境的疆土,按说也是一路强藩之主,可偏偏于五代十国初期,与其他诸国各藩君主相较,他的存在感也是相当的低。
毕竟自从因抵抗王仙芝反军的功绩,进而诸部掌控镇南军藩镇之后。钟传主政赣地,便固步自封,如今世道,也正值诸方势力相互兼并攻伐最为激烈的时候。也是因时局的走向出现太多变数,如今近在杨行密眼前最迫切要取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