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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位实业家虽然一直醉心与化工产业,但眼光着实独到,或许这也与他早年研习古文的经历有关,只需在实地看上一眼,他立马就能从中想到不少典故。
事实也正是如此,如今的川渝片区对于土共而言,其实就是一块亟待开发的处女地,同时也是谋求进一步发展的必经之路。
但在民国早年,川渝对外大规模来往的通道几乎只有长江这一条,历史上一直要等到抗战前夕,果党政府才开始下功夫修建出川道路,这一修就持续了整个抗战。
无论是外国援华的物资,还是川内出口的土产,甚至包括出省抗日的川军,都极度依赖这些临时赶出来的公路。
换到这时也差不多,红军虽然以山地游击作战起家,但随着战争规模的扩大以及自身后勤体系的完善,以前那种直接在苏区就地补给的战法,肯定是需要作出改进的。
所以不管将来是向北或者向南发展,都得提前将相应的道路准备妥当,否则哪怕不是一次性军队,最后万一受挫,也很可能变成一次性了。
当然,这阶段的红一方面军并没有就此沉寂,更不会全部转入生产建设,毕竟此处仍然算得上四战之地。
之前就有提过,为了剿灭在陕南盘踞的红军,常凯申特地派出了胡宗难入川作战。
虽说这里头多少存着点假道伐虢的意思,但川北和豫西两个方向的果军,确实也给了红军些许压力。
而且因为吸取了之前数次围剿失败的经历,常凯申在过去的一年里,可是花了死力气修路。
光是川渝方面,他便专门设立了一处“军事委员长巴渝行营”,竭力推行公路“协剿政策”。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至少这样也省了红军将来在川省修路的功夫。
再说回来,经过一年的努力,从白水江到下游的略阳以及阳平关,红军总计抢修了险滩近百处,又对航道进行整修、治滩、炸礁、护堤等操作,最后正式设置航标通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