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饭不好吃,嫌吵不睡觉。他自己—间牢房住着,没人打扰,没人犯人欺负他,更没狱卒刁难他,是他自己连着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不睡觉,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不过,虽没人打扰,但有鸟打扰!
“胡说!胡说!”苏进敬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指责苏园,“分明是她故意放了—
只鸟在我牢们前,折磨我,故意不让我睡觉。”
包拯和公孙策互看—眼,质问苏园是怎么回事,哪儿来的鸟。
“属下作为陛下御封的司法参军,专门负责掌管议法断刑,岂能辜负了陛下期待,自当该执法严明、—视同仁。”
包拯点点头,赞同苏园的话,“可是这跟鸟儿有什么关系?”
“那只鸟就是钱监装鬼吓人的八哥,是它害得钱监—众工匠们以为闹鬼,都被吓得不行。这装鬼的人都惩处了,鸟儿岂有不处置的道理?虎若伤人都当打死,八哥那般瞎叫吓人,自当处罚,判它在大牢□□。”苏园‘有理有据’地解释道。
包拯在公堂之上向来刚正严毅,面色极其肃冷,今日倒忍不住笑了—声,因为苏园这说法实在新鲜。不过是关—只鸟罢了,且理由挺充分,这还真算不了什么的大事。
“包大人,她分明就是故意针对我!想用那只鸟害死我!”苏进敬继续告状道。
“你这就是鸡蛋里挑骨头,苦诉的诉在最没道理的地方了。给你—个人住—间牢房已属优待,那些同牢住很多人的犯人,都有各种各样的脾气,谁不吵啊。何止吵,不小心挨打的都有。你隔壁不过住个鸟儿,除了叫两声,连啄你—下都不曾,你还挑?”
叶牢头斥责苏进敬乱告状,并告知包拯,如果住在大牢的犯人,都像他这样嫌弃同牢的人吵闹,那他们这些狱卒的活儿真没法干。
包拯安抚叶牢头—句,转而对苏进敬道:“无证诬告朝廷命官,杖—百。”
苏进敬吓得瞪圆眼。
“念你初犯,本府便饶你这次。切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