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给他玩,慈爱又肯定的对他说,“延儿,你是太子,这把位置以后就是你的。”
他当时是怎么答的,如今已经记不清了。
只是他心里一直记着,这个位置注定是他的,其他人没资格觊觎。
裴延眯了眯黑眸,收回思绪,转了个身,施施然坐在了那把另添的云纹宝座上。
他一袭太子礼服,乌黑的发束起,用镶着白玉的金冠固定。腰间系着同色白玉腰带,佩着香囊与玉佩,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年轻的眉眼间是与他这个年龄毫不相符的沉稳与威严。
台下有不少老臣,乍一抬头看到上座之人,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以为时光穿梭回了二十年前,坐在上首的是年轻的昭康帝。
容貌虽不算完全相似,但父子俩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是如出一辙的强大,强大到令人无法忽视。
裴延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睥睨着台下文武百官,沉声道,“诸位爱卿,开始议政吧。”
这份从容不迫的上位者气势,让殿中众人不敢造次,一个个开始奏对,老老实实。
………
东宫,瑶光殿。
宫中接二连三的出了这么多事,陶缇的心情也好不起来。
她倒不是同情周皇后和裴长洲他们,只是这大过年的,死了这么多人,心里总丧丧的,不得劲儿。
这段时日,唯一能令她高兴的事,或许是冬日里奶茶店的生意越发兴盛,就算每天限量数目都提升到了两百杯,照样供不应求,一奶难求。
且说陶缇知道昭康帝病得连早朝都没法去后,面露忧色,蹙眉问着裴延,“殿下,父皇生病,我这个做儿媳的,是不是该去探望一下?”
裴延黑眸微动,平静道,“不用去。”
陶缇怔了怔,迟疑道,“不去的话,不太好吧。”
裴延伸手将她拉坐在怀中,粗粝的指腹轻轻揉着她细嫩的掌心,嘴角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