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吧。”
萧瑀的嘴巴嘟囔了几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况且世人大多愚迷,信了胡佛邪教,不免妄求功德,于是不惮科禁,轻犯宪章,得到造作恶逆,身坠刑网之后,便于狱中礼佛,口诵佛经,昼夜忘疲,规免其罪……”
傅奕又转过头,对着李渊说道。
“自两晋以来胡人邪教大盛,仅我长安一地就有寺百余,而小寺有百僧,大寺二百余,以兵率之,五寺强成一旅。总计诸寺,兵多六军,侵食生民,乃是国家大患。”
“你胡说……”
萧瑀再一次的站了出来。
“我长安寺内的僧众,大多信奉佛法,戒律严明,才不是什么国家大患。”
“某胡说?”
傅奕朝着萧瑀的方向走出了一步。
“萧中丞你知道前段时间圣人远祖亲自下凡,以神器揭破法华宗法雅和尚和其余的僧人们聚众谋逆一案吗?”
听到傅奕的话之后,萧瑀有些没词了。
如果是私底下的话,他还可以辩驳两句,诸如那个证据究竟是不是老君给的之类的事情,但是在朝堂上,这个事情又是经过太子,秦王和平阳公主亲眼看到,当今圣人亲自定性的事情,他绝对不能这么说。
“所谓大树难免有枯枝,几个和尚有不轨的举动,如何能怪罪到整个佛门的身上。”
“你居然轻描淡写的说几个和尚有不轨的举动……那你知道在我大唐之前,还有后赵的和尚张光,后燕的和尚法长,南凉的和尚道密,魏孝文帝时的和尚法秀,太和年间的和尚惠仰吗……”
傅奕冷笑了一声,一口气列举了好几个名字。
“这些都是曾经心怀不轨的妖僧,某还没有说类似昙献这种秽乱宫禁的淫邪和尚。”
萧瑀默默的眨了眨眼,他感觉自己还是有点无言以对。
“什么清净佛门,以某看皆是贪逆之恶种,所谓的佛不过是妖魅之气,而寺就是淫邪之所。